而萧红写她的《呼兰河传》,许鞍华的电影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写实

      我已经很久没写过长影评了,因为懒。但对于这部片长接近三小时却又略显凌乱与沉闷的片子,短评实在不够用。
      对于萧红的认识,自然始于《呼兰河传》和《生死场》,还有那些五四时期的文人纠葛轶事。但我并没有太多想了解她的欲望,这样一个短命的人,抽烟,酗酒,居无定所,颠沛流离,多愁善感,她不死谁死。
      电影打开四五遍,却看了个开头又关了四五遍。果然杂乱无章。我是个对年代和人物记忆无感的人,偏偏片子人物出场众多,每人叙述旁白的时代又不一样,我怎么记得清顺序,分得出前后。最后促使我下决心看下去的,竟然是为了一睹王志文饰演的鲁迅,因为这两个都是我喜欢的人。
      导演很有野心,也很大胆,对于这样一部想拍出史诗气质的电影,竟用了许多实验性的手法,导致前三分之一线索凌乱,一片脸盲。直到见到鲁迅后片子才慢慢恢复了正常,开始有了剧情和走向。
       偏偏这样踏实的手法没多久,又开始了不断的各人出场叙述。我当然知道萧红短短的一生有着天才的创作和罗生门似的情感纠葛,但也无需认为不说话观众就看不懂了。三个小时的时间,足够起承转合,铺垫高潮好好的说一个故事。如果是为了兼顾那个年代的众生相,很遗憾,并没有几个人物是成功的,包括我喜欢的鲁迅和我以为眼前一亮的丁玲。这两个都是好演员,但寥寥几笔虽然刻画了一些特性,却对年代没有帮助。我所看见的,和我所已经了解的,并没有不同。这个前提下,电影的作用就大打折扣。
       是啊,这是怎样一个百花齐放的黄金时代啊,却让我们只看见了战乱和困窘,尤其一开始的萧红,就像个暗娼。那些人物的出场,对群像的刻画自然是失败的,对剧情的烘托似乎也没有达到导演想要的效果。
       而印象最深的,反而是最后骆宾基嚼着糖果眼里渗泪的模样,并直接导致最后萧红的回眸定格有了些许力量。
       影片的最后,回到了呼兰河,回到了每个人都充满希望却暗蕴苍凉的童年,也许,那才是所有人的黄金时代。
       许鞍华是个努力并且有情怀的导演,但这部电影确实算是没有达到她的期望和观众的期望。我能看完,完全是我对影片中出现的人和他们的作品,都有一定的涉猎。但这部电影拿了金像奖最佳影片,我认为除了港片的没落,更多的是一种安慰和鼓励。否则,包括我在内,许多吐槽的影迷的脸,要被打的啪啪响了。

   的确片子三个小时很长,导致排片不多,但是这部文艺片三个小时没有让你看的昏昏沉沉。导演许鞍华用每个人物的叙述来呈现萧红的一生,没有故事性片子的确很难耐下性子看完,但是读过萧红作品的人能听的出来,台词大多是她作品中的摘选,导演希望让萧红自己来还原萧红,这一点许鞍华还是做到了。

我看这部电影是冲着两个人去的,许鞍华和她要拍的传主萧红。拍了大半生的电影,许鞍华几乎没有让人失望过,从早期的《投奔怒海》、《客途秋恨》到巩固地位的《男人四十》、《女人四十》,再到近期的《桃姐》、《天水围的日和夜》,没有任何一个导演比她更擅长刻画香港小人物的喜怒哀乐。我最喜欢的是女人四十,四十岁的萧芳芳一亮相,就出手麻烦地把一条活鱼拍死,好以死鱼的价格买回,这一幕真是神来之笔,怎么称赞都不过分。
很奇怪的是,当许鞍华试图把同一套移植到内地人物中来时,水准就会下降。尽管下降得不明显,熟悉她的观众还是看得出来的。《姨妈的后现代生活》如此,这部《黄金时代》也是如此。
巧的是,两部电影的编剧都是李樯。李樯是那种个人风格很浓烈的编剧,可以说,他只为文艺中青年编剧。他有很大的野心,创作态度极其认真,所以才会有《立春》这样的精品。在中国电影界,导演基本大过天,但只要是李樯沾手的电影,就会呈现出很强烈的编剧主导的风格。
问题是,为什么两个态度都很认真的严肃创作者凑在一起,拍出的电影却并不好看?
你可以指责当今电影市场严重堕落,以至于拍点严肃题材根本吸引不了小年轻们往电影院跑。可是,去电影院看这片子的就算不是文青,至少也是伪文青,他们对萧红以及她身后的时代并不特别陌生,但是为什么,就算冯绍峰再帅、汤唯再有文艺范儿,也留不住他们毅然离开电影院的脚步?须知他们可是掏了票钱的。
请相信我,并不是每个去电影院看《黄金时代》的观众都是冲着八卦去的,有时候,观众们的要求很简单,走进电影院就想看个完整的故事,有血肉,有高潮,起起伏伏,精彩跌宕。如果这也没有,至少得有形象丰满的主角,引起人们对其命运去向的强烈兴趣。
可在看这部片子时,很多观众就像我身边的那个阿姨一样,唯一关心的就是“萧红怎么还没死呐”。显然,就算他们曾经对女主有过兴趣,这点兴趣也被导演和编剧的叙述手法给折腾没了。
很多人评价说,《黄金时代》拍得像伪纪录片,请了一帮子演员扮演左翼文学青年,时不时蹦出来对萧红的生平点评两句。手法是够创新的了,可这样让人很出戏好不好?
其实这手法也算不上多新,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关锦鹏的《阮玲玉》。那里面直接让扮演者张曼玉去评述她所扮演的阮玲玉,新旧两个时代穿插,是典型的二元结构。《阮玲玉》我只看过一遍,至今还念念不忘,认为是传记片中的杰作。
阮玲玉和萧红一样,情史坎坷,还都死得早,光这两点,已经足以让她们在一个奉行嫁得好才是真的好的国度里,被刻上遭人嫌弃的红字。但关锦鹏着实厉害,硬是把阮玲玉所谓“被嫌弃的一生”拍出了美感,让人为阮玲玉的命运无限叹惋。我还记得电影高潮处的层层推进,看过的人都会为阮玲玉的早逝不值。
比较起来,《黄金时代》中的萧红只会招致一些观众的刻薄,尤其是女性观众,她们不曾挨过穷,也不曾意外怀过孕,在老是贫病交加的萧红面前,简直优越感爆棚。这和她们一贯以来的优越感有关,但电影的叙述失当也难辞其咎。兴许是为了向《呼兰河传》致敬,《黄金时代》拍成了一篇事无详细的散文,但文学和电影是不同的,《呼兰河传》有诗的韵致,《黄金时代》却只让人感到拖沓冗长。诚如人们所说,这部电影让热爱萧红的人更热爱她,却无法让原本不喜欢她的人喜欢上她。
抛去萧红的作家身份,做为一个普通人的她的确并不讨喜。她自我、神经质、不够世俗圆滑,电影中许广平也抱怨说:萧红她天天来,我有什么时间陪她呢?电影对她的这些缺点毫不讳言,这些都没问题,如果优点足够突出的话。
可惜片子并没充分拍出萧红的光彩之处来。就如何突出一个天才女作家的写作自觉和天赋,李樯和许鞍华为之费了不少的劲。有两个片段很打动我:
一次是萧红和萧军发生争执,萧军要留下来打游击,萧红说:我只想要一张安安静静的书桌写作。
还有一次是萧红和端木在河边闲谈,端木说到别人批评她的小说写得不好,她自负地说:有一种小说学,小说有一定的写法,一定要具备某几种东西。我不相信这一套。有各式各样的作者,有各式各样的小说。
萧红历来都被归入左翼文学的阵营,实际上她的作品在左翼中是异数。她对政治并无兴趣,后来嫁给端木,僻居于香港,都可以看做是对政治的逃离。从这些片段的处理来看,《黄金时代》还是胜出电影《萧红》一筹的。
但还是拍得不够充分。也许是作家的传记片难拍,不像音乐家或者画家,大可以凭一首曲子或一幅画打动观众,作家的文学成就,实际是很难影像化的。李樯和许鞍华没辙,只得让萧红的老朋友们一个个轮流出镜,给她在文学史上一个盖棺论定的评价。这种手法有点用力过猛,没读过萧红作品以及读过也没爱上的观众显然并不领情。
当然还是有出彩之处的,除了上述的探索之外,《黄金时代》中的不少群像人物很出彩。我特别喜欢郝蕾饰演的丁玲,真是敞亮爽朗,出镜不过几次,已经让人过目不望,我都想去再读她的《莎菲女士的日记》了。王志文扮演的鲁迅也不错,拿腔拿调的话剧风略有点重。如果看了这部电影后,能够引起人们对萧红、丁玲、鲁迅等人作品的兴趣,倒是真正的适得其所了。
最出彩的还是片名《黄金时代》。做为一个普通人,萧红一生颠沛流离、困境重重,做为一个写作者,她追求过也迎来了属于自己的黄金时代。对于女人萧红来说,那是她最坏的年代,对于作家萧红来说,何尝不是她最好的时代。
近来忽然热闹起来了,人人争说萧红,说来说去,焦点无非聚集在她和几个男人的故事上。这样的热闹,我想萧红一定是不需要的,像我这样深爱她的读者都觉得不需要。
很多专栏作家写影评爱揪住萧红的私生活不放,对此我总是想,同样是写东西的,你怎么不自问下有没有写出过《呼兰河传》那样的作品呢?当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嫁个好男人,有个好工作,没事写写专栏,赚点零花钱,那已经是金光闪闪的黄金时代了。至于作品能不能传世,谁稀罕?
看看萧红吧,呕心沥血写出那么一部《呼兰河传》来,到如今,流传下来的还不就是她的绯闻,日子这么忙,谁还耐烦去看一个过气民国女作家的书啊。

十月一日《黄金时代》首映,但是豆瓣上的评分依旧只有6.8,这似乎不太符合像这样一部大片该有的分数。面对178分钟的文艺电影,可能在票房上确实比不过同期上映的《心花路放》这样的爆笑卖腐搞基片,还有前几天上映的苦情戏《亲爱的》。萧红这样一个被遗忘在文学和历史长河里的女性人物,现在很少有人再去关注,而对于我们这些中文系在读的大学生过来说,萧红也只不过是教科书上一个干巴巴的名字,是老师口中我们始终难以去欢喜的一个不被世俗所定义的女子。今天,我走进影院,去看的是另一名女性关于萧红的理解。
许鞍华也算是香港能叫得响的女性导演。她谈起《黄金时代》说:“这注定是场冒险。”她的电影大多被贴上女性主义、女性情怀的标签,而许鞍华确实有自己对电影理解的独到之处。对于她的名字很多人都听过,但实实在在能读懂她电影的人却不多。就连我自己也只看过她的《半生缘》和《桃姐》。《桃姐》可谓是大获全胜,其中的亮点很大程度取决于抓住了一个老年人社会保障的题材,而对于《半生缘》来说却存在着许鞍华的私心。这样一个中文科班出身的女导演对张爱玲肯定有着难以言说的着迷,许鞍华选择拍《半生缘》而不是张其他的作品想来也是有原因的。在故事情节的处理上与原著没有太多的出入,但还是能让人意识到,哦,这是许鞍华的电影。不得不说她是用画面言说悲剧的一把好手。她的悲,不会让人有瞬间痛哭的冲动,却给人以疼到揪心的力量,而这些力量正体现在电影所有的细枝末节上。或许是曼桢躺在床上的一个眼神又或许是世钧离开时的一个背影,总是能在这些细节上让观众感人物之感。
许鞍华的电影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写实,简直可以说写实的不像话。对照萧红的作品来看,无论是《生死场》还是《商市街》那种对饥饿、寒冷、贫穷的描写让那些不同阶级,不同阅历的人都能震撼其中。一个写的真,一个拍的真,这就是我们看到的《黄金时代》。但问题也就随之而来。
在观影的三个小时里我不停的产生一个疑问:这是许鞍华的电影吗?
首先,电影取名为“黄金时代”并不是很好的点子,有心的观众其实可能知道这部片子之前取名是“穿过爱情的漫长旅程——萧红传”,这个名字不仅能体现主人公的遭遇,更加对得起三个小时片长的纯自传式叙述电影方式。在影片中对于“黄金时代”这个名词也有所定义,那是萧红在日本的岁月,萧红称那段日子完全没有经济上的压迫,没有可以忧烦的人与事,到了夜里只有她和她的文字,所以萧红称这是自己的黄金时代。但是许鞍华的用意在哪呢?如果说用黄金时代来概括萧红的一生未免牵强,还是说导演想强调的是萧红在文学和历史上的地位呢?这一位奇葩的女性在大的时代背景下做着无关于时代的任何事。
虽然不可否认,片子确实拍的很写实,无论是演员的表演还是场景的布置,战争的演绎都很真实。但是,许鞍华在这部片子里看不到她的“签名式”手法。想来想去,最大的可能与导演意图相违背只能是这部片子的叙事方式了。
影片一开始就是汤唯饰演的萧红对着镜头以第三人称的方式说着萧红的生平简介。整部片为了体现写实,导演不停的在用特写和大特写,以至于会用那种原本是特写,在摄影机和被摄物体都不动的情况下,然后硬生生的移到被摄物体旁边去,这样的镜头使用会让观众在观感上感到很不舒服。在这部片子里的所有人物在演绎故事的同时都会跳出情节本事,以旁观者的口吻对着镜头介绍萧红的生平,不知道这种方法的用意何在,如果说这也是体现自传式叙述的方式之一,我认为实在是不够高明。因为这样会使观众在观看时不停的跳脱出来,用自己的理解把每个人物解说的内容和故事情节串联起来。这种表现方式在电影里很不常见,没有几个导演选择这样的方式来表达电影。为了更突出自传式的手法,影片在多处加入了萧红在案头书写,配上原著小说里的话语。每当旁白是萧红自己时,引用的肯定是书本里的原话。但在一定程度上看,许鞍华也算是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正因为如此,才会给人一种看电影就像是在看萧红自传和所有人的回忆录一般。
一直以来,人们对萧红的评论毁优参半,有人说她是个攻于心计的女人,也有人说她只不过是个没有能力只能依附男人的文艺女流氓。不过,许鞍华也给出了她自己的看法。
让汤唯来演萧红,不知道导演是出于什么打算。在这里是能用我自己的认知分析一二。第一,如果是出于形象上的考虑,汤唯并不是最符合的。穿一件红色破布大棉袄,梳两个麻花辫,一张苍白的病态脸,如果不是汤唯,其他演员也可以在外貌上达到这样的标准,另外,小小说一句,汤女神的个头是不是也太高了。第二,汤唯一直被冠以“文艺女神”的名号,演的角色或清新或高冷或搞笑,女神痕迹太重。有些东西是演不出来的,萧红那样的生活,灵魂上是够不到的。汤唯太美,演不出萧红的坎坷,以至于在看汤唯穿着不同款式的衣服从春到冬,从南到北,都有种看时装秀的感觉。从汤唯之前的影片和她的获奖情况来看,演技也是不俗的,所以从适合不适合这个角度来看,汤唯是个失误。冯绍峰和汤唯,男女神的爱情。然而,这里的票房影响,明星效益不想多说了。另外,不得不说的一位演员就是王志文。很多导演拍年代戏都很发愁拍鲁迅,选角就是个很大的问题。作为一个国民英雄,鲁迅这个名字怕是比革命领袖都要深入人心。而在《黄金时代》里请王志文来演鲁迅,可以说是本片最大的亮点了。从外形上没有什么可说的,尽可能的接近。鲁迅的谈吐,抽烟的动作,儒雅的长衫,看稿的习惯可以说都十分到位。王志文用他高超的演技表现出鲁迅生活中的一个个细节,正是这些细节才让人感受到人物的真实。由内而外的告诉别人——这就是鲁迅。
可能只看一遍还不能琢磨透。很多镜头现在想来竟不知导演的用意,比如说,在玛丽医院站在窗边的骆宾基回头看了一眼镜头,欲言又止,背对镜头转身离开。影片中和萧红关系密切的几个男人:萧军,端木蕻良,骆宾基这三人都没有出来对萧红产生任何评价,不知这是不是导演的特意安排。就算是在回忆二萧分手的原因时都不是萧军和端木自己出来讲述,而是聂绀弩对着镜头说:“老年萧军这样说……老年端木这样回忆……”
影片最后,萧红被转移到临时医院,没多久就不行了。这时有个镜头特别抓人,整个病房里只有萧红一个病人,还没来得及把她抬到病床上,还是躺在担架上,担架放在地上,这时走过来一名护士,没有看萧红一眼。之后萧红便闭上了双眼。其实我一直在等汤唯说那句话:“我将与蓝天碧水永处,留得那半部‘红楼’给别人写了。半生尽遭白眼冷遇,……身先死,不甘,不甘。”但是没有。反而是回到了童年的家乡,说的是《呼兰河传》。

第一,先说从电影中看到的萧红一生。以汤唯的独白开始,用“1942年1月22日中午11时,病逝于,香港红十字会设于圣士提反女校的临时医院,享年31岁”一句话,及黑白的色调奠定了萧红一生悲剧的基调。之后,本片用了二十余分钟“简述”了萧红的早年生活,从她童年和父亲关系疏离到与祖父的亲近,到第一次私奔后却因贫穷再次投靠未婚夫,到后来在饥寒交迫时与萧军相识、后与萧军颠沛流离的生活、与鲁迅先生熟识、在上海生活、前往日本、与端木熟识、与萧军分手、最后病逝。导演用三小时的时间叙述完萧红的一生,并抛出了许多关于她这一生的难题。除了有的地方台词太过生硬,总的来说,编剧在完整囊括萧红一生方面还是成功的,全片的内容是充分而饱满的。

   再说黄金时代。影片中插叙闪回的镜头很多,不知是导演对剪辑的故意安排吗?让人对上下情节梳理才会头绪正常。台词上用了很多萧红作品中的原句,增加了片子的文艺范,又给观众“咀嚼的空间”。让我看的大呼过瘾的是鲁迅先生在场的片段,最精彩一场就是萧红萧军来鲁迅先生家里做客饭桌上吃饭那场,萧红萧军鲁迅三人谈及当下在战争时期下的文学,汤唯王志文冯绍峰三人在饭桌上的飙戏足以称赞。

写作者萧红和她的黄金时代
去看《黄金时代》前,也没想到这片子票房会这样差。走到电影院一看,偌大的一个放映厅,充其量只坐了稀稀拉拉十来个人,微博上的热闹和电影院的冷清造成了巨大的反差。
三个小时的观影过程中,不时有人起身离去,再也没回来过。我身边的一个阿姨一直在打嗑睡,看到有人跑进窑洞对丁玲说“萧红死了”,她睁开眼睛解脱地叫了句“呀,终于完了”,谁知道后面还有一个多小时呢。她嘟囔了一阵,还是退场了。

综上所述,《黄金年代》是一部失败的故事片,却是一部将近成功的纪录片。说它失败,是因为本片的中心是导演对萧红的一生,及那个时代的情怀,不是人物,从而也把电影拍的没头没尾没高潮。镜头的切换野心太大,效果却不好。说它成功,是因为它囊括了萧红的一生,并且保留了疑点,保证了历史的忠实。这是一部许鞍华献给文艺青年的精神口粮,而对于像我这种无辜的第三者,三小时的情怀大戏,实在对不上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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